大家好!


很同意坤墉的第一部份(發起人的感想),見到信鴿讀書會的茁壯,並能夠將閱讀與各位討論是種喜悅,也是種享受!大家都忙,但若能在百忙之中「書」發己見、延伸討論,當然是可喜可賀的事,也代表大家對所讀真的有興趣,也下了功夫,才會有非寫不可的衝動。

針對坤墉的兩個問題,在此提出簡短回應,但在此之前先「照例」說一下我的感想:坤墉,你真是Barthes的粉絲!(開玩笑的啦)

1. 對我而言,Barthes 對法國和對日本的認識程度(懂不懂日本或法國),當然是有差異的,這點相信沒有人會反對。事實上,即使是Barthes對法國的批判當然也有人不同意。本來就沒有人單獨擁有真理,寫出來的當然可以被評論、認同或不認同。

但問題其實不在這,而在於想把L'empire des signes 視為日本版的Mythologies 是一種錯覺:這兩本書的目的根本不同、文體也不同,一本是社會評論或者說批判,另一本則近似於遊記(Empire一書中若有批判,其實還是對西方世界的,而不是對日本)。詳見Empire前三篇。因此,讀者在讀這兩本書時,若抱持著相同的期望,當然會失望。

坤墉提到不應質疑符號學的方法論是否能在法國及日本間通行,我的第一點回應如上;此外,我同意方法學是可以通行的:實驗、分析、整合、符號學等方法學是不分東、西,一樣通行的,但是(此但書為個人意見),我認為Barthes若真的是要針對日本寫出一本Mythologies,則他對此研究所下的功夫不夠。我重申,不認為Barthes在Empire一書中想這樣做,而對於遊記,他所下的功夫綽綽有餘!

2. 基本上,我同意理想是討論「作者怎麼想?想什麼?為何這樣想?」等問題(why, what, where, when, who, how),也理解坤墉求好心切,希望討論盡快脫離「作者說什麼」的範濤,但我認同「作者說什麼」是思想討論前必須弄清楚的議題:否則斷章取義、胡亂批評就會出現。

這是我為何覺得Empire一書的閱讀有陷阱的地方:其實前幾篇應該先讀,他有點類似前言,點明Barthes書寫本書的宗旨,不讀而直接看後面,會產生我先前提到的誤解。

避免誤會或過度詮釋作者同樣重要,在理解文意上便已經可以開始討論,因為大家的了解或許不同。前面半開玩笑說坤墉是粉絲,其實並不是壞事,因為喜歡一個作者、對他下功夫,會想去捍衛他,讓大家在討論中更認識作者的本意。而去批判作者的想法也不一定就是討厭他,只是大家若總是都同意的話,討論不是太無聊了嗎?

簡此回應用心的發起人,謝謝。
文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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